“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滿壽村我去過三次,可每次都沒有絲毫的結果。”
他這麽一說,我就有些明白了。
“不是三個人嗎?另外兩個人呢?他們應該知道你父親的下落吧?”
陳乾搖了搖頭,神情有些落寞。“我去找過,他們兩個人都去世了,那件事以後,他倆一個變成了啞巴,另一個變成了瞎子。”
啊?還有這種事?
我張著嘴,差點叫出來。倒是陳乾見怪不怪,好像早就預料到這種事似的。
陳乾伸手敲了敲那隻碗,:“這碗是個邪門的東西,跟它接觸過的幾個人,非死即殘,現在又沾了你的血……”
我悄悄瞟了一眼已經萎縮的手指頭,心裏反倒是犯起了嘀咕,之前賣我碗的那個鱉老頭子就特麽是個瘸子,我當時沒覺得奇怪。被陳乾這麽一說才覺出不對勁來,原來這破碗自帶詛咒,這麽邪性!
現在我一根手指頭已經沒了,再這麽下去,還不得斷胳膊斷腿的啊!
這都是我親眼所見,看來我以後要是想繼續畫畫,還得靠著它們不可。
對於這件事,陳乾要比我了解的更多。他既然來找我,說不定對於解開這個傷殘詛咒,會有辦法。我連忙問他,有沒有什麽打算?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果不其然,陳乾早有計劃。
他從兜裏掏出了兩張車票,一張壓在了碗下:“明天晚上,我們就出發。”
陳乾走後,我是一夜沒睡,抱著被窩裏的骨碗反複摩挲,要說這盜墓小說我倒是也看過不少,真落到自己頭上還真是有點發蒙。
我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都快淩晨四點了,一覺醒來渾身不自在。右手食指缺了一半,除了接拿東西時候會不對勁之外,其他時候倒沒什麽特殊的感覺。
書上說,這叫“幻肢”,一般截肢的人都有這種感覺。
不知不覺之間,我已經把自己歸於那種缺胳膊斷腿的殘疾人行列了,這種想法太特娘的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