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陳乾罵的有些莫名其妙,畢竟這種時候,我們難道不是應該團結一致,共同對外嗎?
那個祭司轉身回到了麵具男的身邊,耳語了幾句,麵具男衝著他點了點頭。
祭司再次回到我們的身邊:“為了保險起見,得讓我們留點東西做抵押。”
這事兒是我之前就想到的,畢竟這樣不托底的買賣,誰都會留個心眼。
我已拍胸脯,對祭司說道:“成啊,那就把我們的口糧都留下唄,你看你那群士兵吃的多香!”
我話音剛落,那幾個爭搶壓縮餅幹的士兵就開始發出嘶吼,緊接著,他們的身體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腐爛,那腐爛的速度都能和我的手指媲美了。
“我靠,這什麽情況?”我有些驚訝。
祭司對我們說到:“他們本來就到了大限,臨死之前還能吃點東西也算是死得瞑目了。你看看我們這些還算是活著的,會被你那點東西吸引嗎?”
我一看,還真是,守門的兩個士兵、麵具男和祭司還真的沒有被我這點東西吸引。
那幾個吃了壓縮餅幹的士兵很快就腐化成一地的白骨,骨頭還隱隱發黑,看上去感覺像是中了什麽稀世奇毒。
我指著那堆白骨根本說不出話來。
那個祭司卻像是收到了什麽啟發一樣,指了指陳乾。
我趕緊把陳乾攬在身後:“這個不行,這個是我的,這個不能抵押!”
祭司噗嗤一笑,搖了搖頭:“我要他何用?渤海國自古以來的規矩就是,人走可以,命得留下。”
這句話更是激怒了我,什麽叫命得留下,這不就是和死在這的結果是一樣的嗎?
陳乾攔住我,對著祭司問道:“你想怎麽樣?”
祭司卻用手指點了點陳乾的眉心,嘴裏嘰裏咕嚕的念了一串不知道是咒語還是什麽的東西。
陳乾頓時疼的直捂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