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指著陳乾的後背,根本說不出話來。
陳乾也意識到事情不大對勁,反手一摸,正摸在那個紙人的臉上。那個紙人像是貼在了陳乾的身上一樣,甭管陳乾怎麽拉扯,那個紙人就是貼在陳乾的背上,一動也不動。
“操。”陳乾罵了一聲,“這麽下去,我非死在他手裏不可。”
我有些不解,說道:“你也先別急,我試試把他給你扯下來。”
陳乾搖了搖頭:“這玩意兒,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妖物,自古就已經有了,畫皮的傳說就是根據這個東西來的,家人一般會給無處安身的鬼魂畫一張畫像,讓鬼魂寄身在畫像之中,然後以香燭供奉。這麽做雖然讓鬼魂有了一個安身之處,但是卻有一個相當大的弊端,那就是鬼魂不會甘心寄居在這麽一片薄薄的紙裏麵的,長期的香燭供奉之後,一旦這家沒門了,絕戶了,這些紙片沒有繼續得到供奉就會開始造反,到處去尋找活人。”
“那這不是和咱們遇到的那些麵具人一樣嗎?”我說道。
陳乾搖了搖頭,說道:“怎麽能一樣呢,那些麵具人利用的是死人的屍體,而這些紙人用的是活人的身體!他們大多會貼在活人的背後,吸取活人的精血……”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麽說來,現在陳乾的處境豈不是驚險萬分?
“那,那怎麽辦啊。”我急得聲音都開始有些顫抖了。
陳乾想了想,對我說道:“為今之計,隻有鬥紙了。”
“啥?豆汁?我他娘的上哪給你弄豆汁去!”
陳乾瞪了我一眼,對於我的沒腦子,陳乾似乎是已經習慣了,甚至都開始免疫了。
陳乾摘下背包,翻出一個打火機來,又吩咐我將沒用的紙全都給他。
我翻了翻我的背包,哪有什麽沒用的紙?我帶出來的都是紙抽,節省空間,現在也用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還得上廁所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