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上套兒了。”陳乾看著兩具屍體,笑道,“趕緊走吧,保不準他們還有後招呢。”
我點了點頭,跟著陳乾往另一個方向快步走過去。
這裏麵倒是和我們下過的鬥兒沒什麽區別,甬道斜插向下,倒是省的我們打盜洞了。
我扶著陳乾,一步一步往裏麵走,陳乾的嘴裏還念念有詞的:“上坎下離,東巽西乾。”
這玩意兒我是聽不懂的,你要是說什麽南甜北鹹,東辣西酸,這個玩意兒我倒是還很在行。
很快,我就發現這條墓道和我之前下過的鬥兒有什麽區別了——走了沒有幾步,墓道就開始像是蜈蚣一樣分開很多岔路,而且就連裏麵也縱橫交錯,根本分不清楚方向。
陳乾應對起這些來,就顯得遊刃有餘了。他的嘴裏仍然念叨著那些我根本聽不懂的玩意兒,在縱橫交錯的墓道中穿梭。
我跟在他身後,走了約摸十幾分鍾,這些岔路又開始慢慢匯聚成一條。
陳乾對我說道:“沒想到,這渤海國的祭司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我有些不解:“這種陰陽先生的東西,不是隻要是個倒鬥的就會嗎?”
陳乾看了我一眼:“你也是倒鬥的,你會嗎?”
我撇了撇嘴:“我這不是半路出家的嗎,別瞎扯,趕緊說。”
陳乾笑了笑,回身指著我們走過來的路:“按理來說,渤海國算是遠離中原的偏遠地區,我壓根就想著我這五行八卦的東西能在這有用。”
說完,陳乾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我。
我這腦袋也不太轉彎:“那你的意思是,這渤海祭司還去中原地區取經來著?”
陳乾歎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對我咬牙:“屁!這說明這個渤海祭司根本就是個中原人!”
這麽一說,我倒是計上心來,我說我怎麽看著這渤海國的青銅麵具那麽眼熟呢,合著是仰韶文化全都被渤海祭司搬到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