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還好咱們沒進去。”我有些後怕地說道。
陳乾倒是若有所思:“所以他就是要用裏麵前麵兩個機關來讓咱們放鬆警惕,讓咱們覺得機關全都是這樣的機械原理,而恰恰忽略了氣壓的問題,其實最後的銀線全部都連接著掌控氣壓的機關,一旦我們進入,就會立刻向這些漆器一樣被撕得粉碎。”
我心有餘悸,拍著胸脯感慨道:“萬幸。”
陳乾一下翻身站起來,又拿著工兵鏟往裏麵灰了幾下,看來裏麵的氣壓已經恢複正常了,陳乾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衝著我招手:“走了。”
我跟在陳乾身後,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這間耳室要比我想象的大很多,剛剛是很多東西堆在一起並不覺得,現在一瞬間被清空了,突然就感覺這渤海祭司還真是土豪。
陳乾四下打量著,這裏的牆壁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明顯有著一些燒灼的痕跡,雖然重新粉飾過,但是外層的牆皮遺落,還是能看到裏麵黑色的底色。
“我說,原本是說這個渤海祭司下落不明,現在又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個陵寢,你覺不覺得這裏麵有詐?”我縮了縮脖子,問道。
陳乾看了我一眼:“這是什麽意思。”
我開始掰著手指頭和陳乾分析:“你想啊,咱們最初的猜測是,這渤海國的人其實都是給渤海王陪葬的,但是從現在的種種情況來看,這渤海國壓根就是一宗教國家,和英國那時候教皇說了算,女王隻是一個陪襯一樣,這渤海國分明就是渤海祭司說了算,這渤海王就是一陪襯啊。”
陳乾若有所思。
我繼續分析道:“你看哈,咱們走了這麽久了,遇到的粽子啊,攔路鬼啊也不少了,他們有一個人提到渤海王嗎?沒有吧,說的最多的也都是渤海祭司,不僅渤海祭司,咱們走過的諸侯國不是也這樣,一個諸侯國王身邊一定要有一個祭司在側,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祭司一定是渤海祭司的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