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蓋幾乎是貼著我的頭皮飛過去的,
我下意識的往下一縮脖子,這才算是躲過一劫。
而棺材裏麵的那個東西已經坐起來了。
我看的清楚,棺材裏麵的那個玩意兒穿著一身綢緞麵兒的衣服,頭發亂糟糟的,像是被誰抓過一樣,怎麽看怎麽透著一股子後現代頹廢歌手的氣息。
同時,我也看到那個東西的脖子上麵掛了一個什麽金光閃閃的東西,仔細一看,還像是鑰匙一樣的東西。
“該不會你找的就是那個玩意兒脖子上的東西吧?”我問道。
陳乾點了點頭:“要是想救你,那玩意兒必須得拿到!”
我一聽和我有關係,又看到陳乾為了我受了傷,心裏一陣一陣泛著難受,一方麵是看到了希望,另一方麵也是為了陳乾受傷而愧疚。
“得嘞,你歇會兒,我去把那個玩意兒拿回來!”說著我就要往上衝。
還沒等我跑出去,陳乾一把就抓住了我的後衣襟:“你他媽當那是什麽呢!”
“不就是一個肉粽子嘛!”我說道。
陳乾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蹲下來。
我愈發靠近了陳乾。
陳乾對我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棺材裏麵葬著的全都是肉粽子,而這些肉粽子全都是陪葬的祭司。”
這話著實讓我吃了一驚。
在我的印象裏,就算是渤海國的大祭司也應該沒有權利享受祭司殉葬的資格的,更何況是這麽多位祭司?
我又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這個祭司身上還真是有傷,在胸口的位置上甚至還插著一把匕首,看上去應該是一刀斃命的。
“這,這是什麽情況啊?”我驚訝道。
陳乾的臉色更加陰沉:“能動用到這麽多祭司殉葬,看來這個大祭司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不僅不是省油的燈,而且絕對是一個相當殘忍的人。”
“那我應該怎麽辦?”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