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按理來說,這旱魃並沒有什麽棘手的,隻不過兩壺水就能解決的,但是端頭的旱魃就不一樣了。
這玩意兒比普通的旱魃更加嗜血,因為他們需要更多的營養來保證大腦的活躍,要是帶個圍巾出去,把白毛一擋,他們簡直和活人沒區別了。
但是他們就是利用這一點,混在人群之中,不斷尋找獵物,尋找目標。
而目前為止,我們並沒有什麽有效的方法來對抗端頭旱魃,更何況這斷頭旱魃還是一個懂易經八卦的怪物。
說不準我們就死在他手底下了。
想到這裏,我和陳乾對視一眼,幾乎是沒有任何停頓的,我們倆一起從鎖鏈上麵跳了下來。
與此同時,棺材裏麵的斷頭旱魃也完全起屍了,沒有頭,隻有一個身子,緩緩從棺材裏麵爬了出來。
“我靠,快跑!”陳乾衝我喊了一嗓子。
我四腳著地,差點就癱在地上起不來了。 陳乾爬起來,幾乎是拖著我的領子把我拖走的。
但是我們倆的速度顯然沒有斷頭旱魃快,還沒等我們走到門口,那個斷頭旱魃就已經把我們的去路堵住了
陳乾咽了口口水,回頭問我:“你怕死不?”
“怕!怕的要死!”我趕緊回答。
陳乾點了點頭:“那就好,知道怕死就好。”
陳乾繼續對我說道:“古有斷頭刑天,其實就是斷頭旱魃的一種,隻不過那時候大家把他神話了而已,到了後來,還不是也死了?”
“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我問道。
陳乾點了點頭:“算是有個辦法,隻不過非常冒險。”
一聽說有辦法,我哪管什麽冒險不冒險,即使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也要賭一把,於是我一口答應下來:“要幹啥你就說吧!”
陳乾將背包摘了下來,一把塞進我懷裏,手裏拿著我們的水壺,裏麵是為數不多的水,幾乎是我們後半程路所有的水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