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乾,張恒我害怕!”李暖直接裹著一個睡袋就是站在了帳篷中間。
“怕?你當然應該怕了,這大晚上的你來我們這宿舍,不害怕那才不應該呢,萬一陳乾睡著了,我對你做點兒什麽好人好事兒的!”我看著李暖對她一陣調侃。
“滾你娘的,這是我姐!”陳乾從睡袋裏鑽出來就是踹了我一腳。這我那能吃這虧啊,當時也立馬回敬了他一腳捂了兩天鞋子的香港腳說到: “不是你姐,我還看不上呢!李暖大美女你說是吧!”
“行了你們兩個,你們聽外麵!”李暖有些不耐煩的轉動著那雙還算迷人的眼睛,指著帳篷外麵呼呼作響如同鬼哭般的風聲。
“呼呼……呼呼……”
不會吧,外麵這是風嗎?這風怎麽都還帶拐彎兒的,和哭喪的感覺差不多……
也不知道怎麽的,從這會拐彎兒的風聲裏,我就想到了村裏那些手拿哭喪棒抱著棺材哇哇大哭的畫麵!
不由得,當下我也好像想要找點兒什麽安全感了。不覺間我就是向陳乾和比我還要害怕的李暖靠近了些。
如果真要像陳乾在他們家菜市場門口,賣書的收破爛老頭孤本裏說的那樣,這大晚上的戈壁灘上別說來一群僵屍了,就是一個僵屍也夠我們喝一壺的了。
“哈哈,姐,你說的是這啊。沒事兒,沒事兒。我當是什麽事兒呢,這魔鬼城呢之所以叫魔鬼城,就是從這會拐彎兒的風中得名的!”
“這裏雖然大麵積都是戈壁灘,但其間林立的那些風化岩石北風一吹就是這個聲音,聽起來就好像有多少人在你身邊哭一樣。”
陳乾像個娘們兒似的一說說了一大堆,剩下的我也懶得聽。不過在最後我卻是知道了在城中村撞上的那個瘋女人,她之前的確是被地中海老頭兒給殺了,就像是李暖說的那樣,為了把五不全找齊帶到渤海古國去,解除他身上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