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啦。”的突然一陣落地聲。
“陳乾、張恒不好了,你們快看。那些花蕊裏的小人掉下來了。”
在李暖臉都嚇得變了顏色的時候,我當然也看到了那些個從花蕊裏麵落在地上的人。
“不是說建國以後,不許妖怪成精嗎?這怎麽連朵花兒都成生出孩子了。”
“他娘的,這要是被那些不孕的人看到,還不慚愧為人啊。陳乾你斷後,我保護李暖。”
向來在為難麵前,我從來都不和陳乾這丫的客氣,誰讓他這孫子整天神神叨叨像個半仙兒似的。
“小張子,你鞋帶兒開了。”
“啊?鞋帶兒?我的鞋子有鞋帶兒嗎?”
我都還沒來得及拉住李暖手呢,陳乾這孫子就硬生生推了下我後背,讓我係鞋帶。
正在我納悶兒著自己今天穿的鞋子好像沒有鞋帶兒時,那邊陳乾卻是已經哈哈笑得直不起腰了。
這會兒我才醒悟過來,原來陳乾這孫子是想讓我做個人肉盾牌,好給他和李暖逃跑的機會。
“我水果刀呢?陳乾,我要和你丫的割袍斷義。”
“哎呀,都什麽時候了,你們兩個還有心情在那兒鬥嘴,那些小人兒都已經圍上來了。”李暖真的有些著急了。
可能是陳乾這丫的也感覺到,這個時候開玩笑有點兒過了,臉色一沉嗷的一聲,就是衝了上去。
“小張子,你先帶我老姐到上麵去,如果哥們兒我今天掛了,你他娘的可千萬別忘了明年的今天給我弄些好吃的。”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覺,原來這棵樹是母的,那麽大一個樹冠上開了那麽多的花兒,每個花蕊上麵都結著一個小人兒,這會兒正劈裏啪啦的向下落著。
還真別說,陳乾這家夥在關鍵時刻還真有幾下子,一把在舊貨市場上淘換來的美軍軍刀反握在手,橫著、豎著來來往往的割著他刀刃所能抵達的一切。那雙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