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瞪了彌勒一眼。
彌勒趕緊閉嘴,他笑嘻嘻地站起身來坐在我的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嘿嘿,鐵子,咱們倆認識這麽多年一直沒見你談過戀愛,我一直以為你是gay呢,沒想到還這麽癡情啊?”
“你不說話能死啊?讓我靜靜行不行?”我嫌棄地說道。
“別啊!”彌勒立刻反對道,“我看你這狀態隨時有可能自殺啊!”
“你放心,我還不至於脆弱到那程度!”我嘴硬的說道。
“哎呦,這可不一定!”彌勒幸災樂禍地小聲說道,“鐵子,我問你啊,蔣明月是不是你的初戀?”
我白了彌勒一眼,深吸了一口氣算是默認吧。
“果然啊!”彌勒得意地笑了笑,說道:“別的方麵我不如你,在麵對女人這方麵你就不如我了,你別看哥們長得沒你帥,但是這談戀愛,哄女孩的技術卻比你強的多,要不要我傳授你兩招?”
我沒有說話。
彌勒接著說道:“現在談戀愛誰不講究個套路啊,什麽欲擒故縱啊,什麽知己知彼啊!”
“你少扯淡了,這不是三十六計嘛!”我說道。
“你看你,一看就是個雛,什麽都不懂,估計你這談戀愛的水平也就停留在幼兒園大班的水平,現在那些初中生都比你強的多!”彌勒挖苦道,“我和你說,男人對女人,就要像皇帝對妃子一樣,一定要恩威並重,你不能讓她完全猜透你,大家都喜歡那種謎一樣的感覺,因為猜不透才會始終猜,才會一直有興趣。像你那樣,在蔣明月麵前簡直就是一張白紙,誰喜歡白紙啊?”
我瞥了一眼彌勒,說道:“好像有點道理!”
“對吧,這都是哥這些年戀愛和失戀總結出來的經驗!”彌勒說著站起身走到衣櫥前麵給我掏出幾件衣服丟在沙發上。
我皺著眉望著彌勒說道:“你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