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那男孩已經給我們占好了位置,估計這孩子為了見白如意也是煞費苦心,早早的就過來站位了吧。我們入座之後白如意對高鶴鳴說道:“這不是選修課嗎?怎麽會這麽多人啊?”
“嘿嘿!”高鶴鳴笑著說道,“這主要是我們梁教授太有魅力了!”
“啊?難道梁教授是個帥哥?”白如意好奇地問道。
高鶴鳴搖了搖頭說道:“這倒不是,梁教授今年快六十歲了,但是他講的課實在是太有意思!”
“原來是這樣啊!”白如意若有所思地說道。
在距離上課還有四五分鍾的時候,一個學生匆匆從外麵跑了進來,說道:“梁教授來了!”
他的一句話,教室裏立刻安靜了下來,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似乎都保持著一種高度的默契。我和彌勒抱著肩膀站在角落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門口。
幾分鍾之後,一個六十歲上下,穿著襯衣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精神矍鑠的人夾著一個文件包出現在教室門口。這個男人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儒雅,儒雅中帶著一股堅毅的氣場,卻又不會拒人於千裏之外。
梁教授走進門,所有人齊刷刷的站起身,喊道:“老師好!”
梁教授微笑著擺了擺手,那種微笑帶著一種謎一樣的東西,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包,似乎對這座無虛席的教室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他頓了頓說道:“同學們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上課了!今天我們要講的是墨子和墨家學派!”
梁教授的聲音鏗鏘有力,略微帶著一點磁性,毫無防備地撩動著你的耳膜,讓人聽著很舒服。
“墨子是春秋時代唯一一位布衣哲學家,在短短十幾年的時間裏創立了墨家學派,成為了與儒家並肩的兩大顯學!”講台上的梁教授神采飛揚地揮舞著手臂說道,“但是就是這樣一個偉大的學派,為什麽在墨子過世之後不久就走向衰敗了呢?墨子究竟是什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