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思考著一個問題,那就是關於武伶的事情。如果我們可以將金錠拿回來的話,那麽武伶就能夠複活。武伶懂得全部的墨家暗語,那麽所有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關於梁教授黑板上留下的那行墨家暗語和那些奇怪的文字,以及《十八殘卷》上麵所記錄的所有機關術。可是偏偏現在需要一千萬,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一千萬足夠我和彌勒賺一百年的。
彌勒見我始終不說話,挪了挪椅子坐在我旁邊,對我低聲說道:“鐵子,我倒是有個主意!”
我抬起頭望著彌勒,隻見彌勒笑著說道:“一個可以賺夠這一千萬的主意!”
“不是你小子又打什麽算盤呢?”我詫異地望著彌勒,“你不是想再回到雲居吧?那裏現在可是變成了一片湖了啊!”
“不不不!”彌勒連忙擺手說道,“那裏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咱們兩個人根本不懂潛水,也不可能拿到那些寶貝啊!”
“是啊,那湖水我估計有一兩百米深,想要進去光裝備就得上百萬!”我若有所思地說道。
“嗯,對,但是我們還有一筆錢沒有拿!”彌勒笑吟吟地說道。
我皺著眉望著彌勒,忽然腦海中閃過了什麽,沒錯,我終於明白彌勒所說的那筆錢究竟是什麽了,是龍骨嶺的那筆明軍軍餉。彌勒似乎已經看透了我想什麽,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鐵子,我之前和你說過那裏麵的一錠白銀就價值一百五十多萬,如果我們能拿到十錠的話,那不但可以把武伶的龍心贖回來,而且還可以償還白如意,豈不是兩全其美啊?”
我沉默不語的思索著說道:“可是龍骨嶺裏麵機關重重,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有進無出啊!”
“怕什麽啊,雲居的機關厲不厲害?咱們不還是照樣走出來了嗎?”彌勒說道,“再說了,咱們也進去過一次,對那裏麵有經驗,隻要能找到那個深潭,那些白銀都是手到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