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意立刻走上來,抓住我冰冷的手說道:“小叔,你沒事吧?”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咽了咽口水說道:“沒事,沒事,剛剛不知為什麽忽然有點頭暈!”
這時候孫武走到侏儒伶人麵前低著頭望著那個伶人說道:“你究竟想幹嘛?是想害死我們嗎?”
那伶人一臉茫然地望著孫武,然後又扭過頭直愣愣地望著我,眼神裏一陣茫然。這時候我也走到伶人旁邊,躬下身望著那個伶人,說道:“你想做什麽?真的想讓我進入深淵嗎?我的朋友在這深淵裏嗎?”
“黑裏哇瑟!”這伶人似乎隻會說這麽一句話一般地對著我低聲說道。
我不明就裏地望著那伶人,無奈地站起身。孫武手足無措地在平台上打著轉,使勁地撓著頭,他這個人一向沉穩,極少看見他會因為一件事這樣著急。正在這時候侏儒武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一樣,站起身來指著台階,然後扭過頭望著我。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在那台階上竟然有很多墨家暗語,這些暗語非常簡單,就連我這個基本上不懂得墨家暗語的人也能明白。
這時候白如意走到我旁邊問道:“小叔,這些是什麽字?”
“墨家暗語!”我幽幽地說道,腦海中在回憶著之前記錄的墨家暗語的符號。
“這些墨家暗語是什麽意思啊?”孫武湊到我身邊問道。
“夢橋!”我幽幽地說道。
“夢橋?”白如意和孫武麵麵相覷地說道。
“嗯,對,應該就是夢橋!”我自言自語般地說道。
“什麽是夢橋?也是一種機關術嘛?”白如意追問道。
我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至少在《十八殘卷》上麵的那一百零八種機關術中並沒有這麽一種機關術!”
“夢橋!”孫武揉著下巴說道,“如果眼前能有一座橋那才叫做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