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伸手剛要拿那張人皮紙,鍾武月身後的兩個男人立刻警覺的上前想要阻止,這時候鍾武月輕輕擺了擺手,我這才將那張人皮紙拿在手上,笑著望著鍾武月說道:“您看好咯!”
鍾武月那雙明眸一直緊緊地盯著我手上的人皮紙,我忽然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機,按下開關點燃了那張人皮紙,人皮紙本來也有油性,沾火即燃。鍾武月瘋了一般的一個健步撲倒我前麵搶奪那張人皮紙,但是人皮紙早已經燒掉了大半,而且還在繼續燃燒,等她撲滅了火之後,那人皮紙早已經所剩無幾了。
鍾武月氣急敗壞地望著我說道:“沈拓,你究竟想幹什麽?”
我深吸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點上一根煙淡淡地說道:“我沒有說給你的是完整的還是不完整的啊!”
“你……你是找死!”鍾武月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我自顧自地點上一根煙,說道:“嗬嗬,你如果對我下手的話,恐怕就一輩子都得不到那張設計圖了!”
鍾武月聞言皺了皺眉立刻冷靜了下來,說道:“你什麽意思?”
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雖然那張人皮紙不存在了,但是那張設計圖卻在這裏,如果你想要得到設計圖的話,咱們得重新談交易的籌碼!”
鍾武月聞言輕輕地拍了拍手,笑著說道:“好,好,好,沒想到你還留了這麽一手!”
我笑著吸著煙說道:“這還不是拜你所賜?”
“好,那咱們來談談新的籌碼吧!”鍾武月淡笑著望著我說道。
“好!”我笑著說道,“你在電話裏不是說過魯班家和墨家的千年爭鬥沒有結束嘛,那我們就繼續好了,以一種公平的方式!”
“公平的方式?”鍾武月冷笑道,“什麽樣的方式你覺得公平呢?”
我皺了皺眉說道:“以七天時間為限,我們各自交出設計圖,進入對方祖先留下的機關局,誰能夠破解就算誰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