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蹲在我旁邊,遞給我一支煙,說道:“不知道,我懷疑是這些花的問題,下午的時候除了白小姐,武小姐,我和鍾小姐之外,其他人都暈倒了。我們想盡辦法可是也叫不醒你們,一直等到太陽落山,我發現那些花的花瓣全部縮回去之後,有人開始陸陸續續醒過來了!所以我覺得應該是這些花香有問題!”
這時候白如意已經擰開一瓶水遞給了我,我喝了一口水,頓時覺得那水順著喉嚨一直流淌到胃裏,身體也頓時輕快了很多,腦袋也不像之前那樣沉了。
而與此同時陸雲已經來到了武伶身邊,他好奇地望著武伶說道:“武小姐,你沒問題吧?”
武伶茫然地搖了搖頭。
“她怎麽了?”我關切地問道。
“哦,剛剛我們幾個人沒有倒下,但是除了武小姐之外所有人都戴了防毒麵具。我是怕她有什麽問題!”陸雲說道。
“哦!”我點了點頭,心想武伶本來就是伶人,這些東西對她本來也不會起作用。我努力地站起身來說道:“你放心吧,武伶的身體素質比較好,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武伶笑著點了點頭。
陸雲一頭露水的撓了撓頭,說道:“這事還真是奇怪,有可能真是體質的問題,大概武小姐對這種東西不敏感吧!”
“嗯!”我點了點頭說道。
這時候彌勒也醒了過來,白如意將水遞給彌勒,彌勒一口氣將剩下的兩瓶子水全部喝光了。
“感覺怎麽樣?”我望著彌勒問道。
“怎麽像是和喝了酒一樣啊!”彌勒一麵揉著腦袋一麵說道,忽然他愣住了,直到這時候他才注意到眼前的白如意。他慌忙在身邊尋找著,半晌兒才問白如意道:“如意,小妖呢?就你一個人來的嗎?”
白如意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隻有我來了!”
彌勒的話倒是提醒了我,因為剛剛醒過來,把白如意的事情忘記了。我盯著白如意說道:“我不是告訴你不要跟過來嘛,你怎麽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