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點了點頭,彌勒也隨即反應過來,兩個人攙扶著我向鐵塔的方向走去。腦海依舊一陣陣的刺痛,耳邊還是那“嗡嗡”的轟鳴聲,我扭過頭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武伶和傀儡人,他們兩個身體扭曲,緊緊地抱著頭。過度的疼痛讓我額頭上汗水淋淋,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從懸崖邊到鐵塔那十幾米的距離,對於我來說就像是跨越了萬水千山一樣。終於他們兩個將我攙扶到了鐵塔前麵,我看著鐵塔上麵依舊不停在變換的銘文,伸出手在那鐵塔上輕輕地有節奏的叩擊了幾下,正在這時候,地麵忽然微微震動了一下。彌勒和陸雲趕緊纏著我向後退,這時候鐵塔前麵的幾塊磚突然翻轉露出一個一米見方的坑,緊接著一個正方形灰色石柱從坑中緩緩探了出來,那根石柱通體黢黑,表麵散發著柔和的光澤,不像是金屬,石柱的四角鑲嵌四條金色的飛龍,而在石柱頂端的正中央,四條飛龍的上半身簇擁著兩個交叉的鎏金圓環,在這兩個圓環裏麵有一個晶瑩剔透的正四麵體,這正四麵體的八個角分別鑲嵌在那兩個交叉的鎏金圓環之上,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轉,四麵體的六個麵上都雕刻著九宮格,每一個格子裏麵印刻著一個墨家暗語的字根。
這時候我耳邊的鳴叫聲忽然消失了,跟著我的腦袋也不再那麽裂開一般的疼痛了,這一切就和之前的經曆一樣,簡直就像是做了一場痛苦的噩夢。我輕輕地晃了晃腦袋,轉身望著地上的武伶和那個傀儡人,這時候武伶也在白如意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對我微微點了點頭。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呢?怎麽隻有我能和武伶還有傀儡人能夠聽見那聲音,別人卻一點問題都沒有呢?如果隻有武伶和傀儡人能聽見聲音,或者隻有他們聽不見聲音我都好解釋。畢竟不管武伶被設計的如何精密,她本質上來說也隻是一個傀儡伶人啊,可是我就不同了,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這一點我敢保證。但奇怪就奇怪在這裏,我竟然與他們有相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