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斯抓牢了那根鐵索,自信滿滿地解放了一隻手對我們做了一個OK的手指。
“鐵子,這家夥究竟是做什麽的?”彌勒剛剛沒有聽見我和陸雲的對話,這時問道。
“極限攀岩!”我敷衍著說道,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經集中到了沃斯的身上。
“極限攀岩?”彌勒疑惑地問道,“啥是極限攀岩啊?”
“極限攀岩就是那種在極其惡劣的環境中的攀岩運動,一直在國外很流行,現在國內也有一些極限攀岩俱樂部。這種運動需要極大的體力,耐力,腦力,還有就是膽識!”白如意解釋道,“因為他們攀岩的環境一般都是那種絕境,比如大峽穀,或者是巨大的懸崖。”
“那不會掉下去摔死嗎?”彌勒聽得膽戰心驚。
“會啊,其實每年都有很多人因為極限攀岩不慎墜落身亡!”白如意頗有耐心地說道,“不過,對於他們來說依舊樂此不疲!”
“嗬嗬,難怪老外不用計劃生育呢,原來他們的人口都是這麽減少的啊!”彌勒冷笑著說道。
白如意聞言無言以對,她尷尬地看了看彌勒,又將目光移向了懸在鐵索上的沃斯。隻見此時沃斯已經爬出了距離我們眼前懸崖五六米的距離,不得不說,大師就是大師,他的手法十分嫻熟,基本上在進行攀爬之前就已經規劃好了自己下麵幾步的路線,而且沃斯的體力極好,在這種強度下爬出五六米,連大氣都不帶喘的。這時候我忽然想起彌勒上初中體育會考的時候,那時候我們的體育會考有一項是引體向上,那個動作要領和沃斯現在的動作相似。當時彌勒雖然隻是初中就已經一百四五了,他來到單杠前麵,煞有介事地卯足了勁抓住了單杠,可是無論怎麽在下麵彈騰腿兒,卻死活上不去,那樣子活像是晾衣杆上掛著的一條胖頭魚,把在場的人都逗笑了。監考老師說你要是一個都做不了的話,就隻能給你不及格。這可嚇壞了彌勒,他想起同學之前說過可以在單杠上**一下,借力上去。立刻開始在單杠上前後**了起來,這幅度越來越大,最後不知是手心出汗太滑,還是抓著單杠的時間太久,不過結果都是一樣的,隻見一個黑色肉球以極快的速度從單杠上飛了出去,直奔監考老師的麵門。監考老師被彌勒一屁股坐在了身下,那可是一百四五的重量啊,還不算上速度。把那老師撞得鼻青臉腫,七葷八素,據說後來還留下了後遺症,打死不當體育會考的監考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