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懂了小拓哥!”武伶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鍾小姐,我下去了!”陸雲望著鍾武月說道。
鍾武月微微點了點頭對陸雲說道:“你聽到申先生的話了?”
“嗯,我知道了!”陸雲說完和武伶兩個人開始準備。他們身上係著安全繩,將安全繩的一段捆綁在自己的身上,但是這平台上光禿禿的,另外一端要綁在哪裏呢?
這時候彌勒忽然站起身來說道:“我明白了,我現在知道懸崖上鑲嵌的那兩個鐵環的作用了,應該是用來固定繩索的!”
雖然每一次彌勒的話都多少有些不著調,但是這一次卻說中了要點。最開始我們以為那鑲嵌在懸崖上的鐵環是用來連接鐵索的,但是很快被雷鳴周密的推測否定了,那時候雷鳴的結論是那鐵環應該是障眼法,沒有什麽用處。不過現在看來,不得不佩服墨子的深謀遠慮,這一切似乎早已經想好了。
經過彌勒的體型,陸雲和武伶兩個人快速將繩索的另一邊係在了懸崖上的鐵環上。隨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幾乎同時開始沿著懸崖向下攀爬,武伶是伶人,雖然是一個柔弱的女兒身,但是身體強壯,動作靈活,之前在下泉走鋼絲如履平地的一幕依舊讓所有人曆曆在目,現在這懸崖雖然陡峭,但是對於她來說自然小菜一碟。不過讓我們驚訝的卻是陸雲,他的速度也不慢,身體靈活,竟然和武伶不落下風。因為這懸崖中部是向內凹陷的,所以兩個人向下攀爬了十幾米之後就沒有了人影,我們站在懸崖邊上,這時候鍾武月幽幽地說道:“哎,感情的力量真是偉大,連陸雲這樣的人也能改變!”
我瞥了一眼鍾武月,問道:“改變?”
“是啊!”鍾武月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我沒有想到陸雲見到武伶之後會改變那麽多,之前的陸雲一向沉穩,今天竟然因為這個幹妹妹和你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