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思忖的時候,兩個年輕人已經雙雙站了起來,他們向身後的人行禮。這時候公輸月的臉色微變,她眉關緊鎖,手緊緊我握成拳頭,剛剛那喜悅的神情已經在臉上**然無存了。幾秒鍾之後她忽然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一口血從口中噴出。金華急忙扶住搖搖欲墜的公輸月,這時候人群中一陣騷亂。隻見金華愛憐的輕撫著公輸月的頭輕聲說道:“月兒,你怎麽樣?”
公輸月吃力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你放心吧!”
這時候墨翟已經來到了公輸月的身旁,躬下身子輕輕為公輸月號著脈。金華滿眼期待地望著墨翟,幾分鍾之後墨翟站起身來,搖了搖頭走來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幾個人的一舉一動,其實金華和公輸月的結局我早已經在黃泉塔裏麵看見過了,不過那時候我的印象隻是停留在他們這對青年男女至死不渝的愛情上,並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來曆。正在這時候眼前的光影忽然暗淡了下去,之前很多的火把都已經撤掉,此時隻在那紅色的座椅旁邊有一盞煤油燈,墨翟正在專心致誌的寫著什麽。我小心翼翼地向墨翟的身邊走去,這時候墨翟似乎發現了我,停下了手中的筆。我警覺地向身後扯了扯,這時候我才發現在我身後還站著一個青年男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金華。墨翟沉吟了一下,金華繞過來,跪在墨翟麵前,說道:“師父,我請求留在這裏開啟機關!”
墨翟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是他置若罔聞,就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在紙麵上書寫著什麽。這時候墨翟跪著緩緩湊到墨翟身邊,淚水順著眼眶緩緩流淌下來,他靠在墨翟身邊說道:“我知道一旦留下來開啟機關,就不可能再出去了,師父您視我如己出,不願意讓我留下。但是月兒身上中了那個人的毒,已經無藥可救,我不希望獨活於世,望師父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