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2017年夏天的一個午後,天氣陰沉悶熱,似乎預示著某些事情。S市是全國有名的火爐城市之一。在S市一條相對繁華的街道上有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樓,紅扁金字上寫著四個大字“南栗古香”。
這天下午這家酒樓迎來了一個奇怪的客人,此人雖然是在盛夏時節卻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帶著一副墨鏡,胡子拉碴,看年紀大概三十歲上下的樣子,躲躲閃閃的鑽進了南栗古香。
在二樓的一個雅間裏男人要了一壺碧螺春,坐在茶幾前自斟自飲的倒上了一壺,見服務生走進來的時候輕輕的在他的耳邊耳語了幾句。服務生一愣,然後輕輕點了點頭,端著熱水走了出去。
大概一刻鍾之後,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推開房門,那個客人已經不見了,桌子上放著用紅布包裹。
中年男人扭過頭看了看服務生,服務生鬆了聳肩,用一種無辜的眼神望著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走到那個包裹前麵,疑惑的將包裹打開,那紅布一層層的剝離,忽然他的眼睛就像是被電到了一樣。
他連忙將那紅布再次包裹起來,之後將盒子抱起夾在腋下,一麵掏出手機撥打這一個熟悉的號碼。
裏的氣氛有些沉悶,火車的空調並不管用,而我們卻一點也不覺得悶熱。
“小叔,孫武在電話裏究竟說了什麽?”白如意一麵說著一麵輕輕的撫摸著手中的機關鼠。
“沒什麽,好像是出了一點問題。”我並沒有實話實說,不過白如意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嘿嘿,你那點小心眼,你以為我不知道呢?”白如意壞笑著說道,“是不是孫武那邊出了什麽事情?”
“怎麽會啊,有什麽事情我還不得先稟報大小姐你啊!”我嘴上恭維道,雖然是恭維但是白如意卻很受用,剛剛還氣鼓鼓的現在也露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