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韓天已經帶著三個人快速的淌過冰河,來到了我們麵前。蔣明月和韓天四目相對,停頓了幾秒之後,韓天忽然一把將蔣明月緊緊抱進懷裏,低聲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
蔣明月臉上微紅,輕輕將韓天推開,低頭瞥了我一眼,我急忙扭過頭去。這時候韓天才注意到一直站在蔣明月身旁的我,他上下打量著我,語氣冰冷帶著警惕地問道:“明月,這小子是什麽人?”
“這……是……我朋友!”蔣明月吞吞吐吐地說道。
韓天看了一眼蔣明月,又瞥了我一眼,我抬起頭打量著韓天。這家夥一米八幾的身材,濃眉大眼,皮膚偏黑,看樣子經常進行戶外活動,身體健壯,而他身後的那三個人的個頭和他相差無幾。我輕輕咳嗽了一下,說道:“你好!”
韓天不領情地冷笑一聲,伸出手,說道:“你好!”
我也下意識地伸出手,在兩隻手握在一起的時候,我頓時感覺韓天的手在拚命的用力,手掌火辣辣的疼痛,骨頭似乎都要被他捏碎了。我抬起頭望著韓天,隻見他臉上帶著鄙夷的笑容,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手上的力道依舊在一點點的加大。鑽心的疼痛從手臂上傳來,我緊緊地咬著牙,輸什麽也不能輸了氣勢。這時蔣明月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立刻喊道:“天哥,你幹什麽?”
韓天聞言這才鬆開我的手,笑著說道:“開個玩笑!”
蔣明月關切地望著我說道:“你沒事吧?”
我強忍著手上的疼痛,笑著說道:“沒事,隻是個玩笑!”
韓天走到我和蔣明月中間,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兄弟不錯嘛!”
我冷笑了一聲。這時那兩口棺材已經停在了我們眼前,隨著棺材“哢嚓”一聲打開,彌勒從第一口棺材裏走了出來,隨後阿潤也從後麵的棺材中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