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潤端著早餐款款走了進來,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微笑,就像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一樣。阿潤將早餐放在桌子上,語氣溫和地說道:“小拓哥,你感覺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我看著阿潤送來的早餐頓時覺得饑腸轆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坐在椅子上開始大口咀嚼,阿潤看著我的吃相不禁掩嘴微笑。我愣了一下,感覺自己的吃相確實不太雅觀,於是坐直了身子,說道:“阿潤,你這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以後誰娶了你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阿潤被我說的臉色微紅微微低下頭。
我見阿潤害羞,趕緊轉移話題道:“阿潤,韓天他們幾個人你安排在什麽地方了?還有工具還要多久?”
阿潤聞言立刻抬起頭說道:“小拓哥,你放心吧,那四個人我已經安排了住處,距離這裏不太遠,不過你交代的那些工具可能還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鐵匠說你要的那些工具的材料很難找到,而且需要的精度又特別高,所以……”
我微微點了點頭,其實這點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了,這個偏僻的山村能夠有人可以製作那兩件裝備已經實屬難得了。這時候我已經風卷殘雲般地將早餐吃完,輕輕拍了拍手站起身來說道:“對了阿潤,你哥呢?”
我的話一出口,隻見阿潤一臉惶惑,她遲疑地望著我說道:“我哥?他不在這裏嗎?”
“啊?”我和蔣明月麵麵相覷,隨後我扭過頭望著阿潤道:“你沒看見他嗎?”
阿潤茫然無措地搖了搖頭道:“昨天晚上我帶著那四個人找完鐵匠安排他們住下之後就回去休息了,原本以為我哥是和你們在一起……”
“糟了,這孫子跑哪裏去了?”我摸著下巴說道。
“小拓哥,怎麽回事啊?”阿潤焦急地問道。
“昨天晚上你哥和我賭氣之後就離開了,這一晚上也沒回來,原來我以為他去找你了!”我在屋子裏不停地踱著步子,心裏焦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如果彌勒這孫子在昨天夜裏貿然進入了雲居的饕餮機關術的話,恐怕現在早已經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