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年?”彌勒瞠目結舌地張大嘴巴道,“那,那不成老妖精了?白素貞才修煉了一千五百年啊,這,這太誇張了吧!”
“嗬嗬,我們還是祈禱這隻是巧合吧!”孫武冷笑了一聲說道,“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就不是誇張,而是可怕了!”
“別開玩笑了,一個人怎麽可能活幾百年呢!”彌勒笑著說道。
“是的,人是不可能活幾百年的!”我看著浮雕上的婆婆幽幽地說道,“但是如果她不是人呢?”
“不是人?”彌勒和孫武異口同聲詫異地望著我說道。
“那是什麽?”彌勒追問道。
我有些激動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終於知道上一次我和明月進來的時候遺漏了什麽!”
“你指的是……她?”孫武指著浮雕上的那個弓著身子的老女人說道。
我用力點了點頭,說道:“你記得昨天咱們兩個被婆婆輕鬆製伏的事情吧!當時你很奇怪,一個看上去身孱弱的耄耋老人怎麽會有如此大的力氣呢?”
“對,那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大的有點不合乎情理!”孫武回憶道。
“是啊, 是不合情理!”我低著頭踱著步子說道,“但是換一個角度,如果她不是人的話,那麽一切就都合情合理了!”
“不是人還會是黑山老妖不成?”彌勒問道。
我瞪了彌勒一眼,說道:“她應該是個伶人!”
“伶人?”孫武一臉惶惑地說道。
我微微點了點頭。這時候彌勒立刻反應了過來,激動地說道:“你是說她和武伶一樣,都是機關伶人?”
“對,我猜十有八九是這樣的!”我回憶著與婆婆的幾次見麵,她每一次都是保持著一種神情,即便偶爾笑一下,但是那笑容也極其別扭。
“等等,等等,你們說的究竟是什麽?”如墜霧中的孫武一臉茫然地說道,“機關伶人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