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母親說當時父親的單位派出的人有一波也在尋找過程中離奇失蹤,不久之後雖然回來了一些人,可是回來的人要嘛自殺了,要嘛瘋了。另外一撥人更加離奇,他們在山裏轉悠了一個多月,回來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失憶了,隻是身上有很多像是啃食的傷痕!”
“這也太蹊蹺了!”我驚駭不已地說道,“那後來怎麽樣了?”
此刻彌勒陷入了深深的沉默,過了良久他才長出一口氣道:“後來單位發來了一筆撫恤金,而且安排我母親進入單位工作,從那之後這件事便沒有了下文。”
“你父親當時在什麽地方失蹤的?”我皺著眉問道。
“貴州拉海嶺!”彌勒一字一句地說道。
“拉海嶺……”我自言自語地說道。
“鐵子,這麽多年我一直在做一個奇怪的夢,這個夢從來就沒有間斷過,我夢見我父親根本沒有死,而是被困在了某個地方,那個地方四麵環山,道路四通八達,可是無論如何也走不出去。”彌勒接著說道,“我總有種感覺似乎那個夢在暗示著我什麽,現在看來那個地方既然有墨家暗語,應該也有某種機關術,所以……”
“所以,我想親自去一趟拉海嶺……”彌勒鼓起勇氣說道。
“你要去拉海嶺?”我詫異地問道。
“我想過了,如果我不自己去一趟的話是絕對不會死心的!”彌勒沉吟半晌說道。
我皺著眉思忖著彌勒的話,半晌說道:“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陪你一起去?”
“謝謝你鐵子!”彌勒感激地說道。
“你準備什麽時候動身?”我問道。
“越快越好!”彌勒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我現在訂機票,今天就出發!”我一麵查詢著機票一麵說道。
“好,那我在拉海嶺等你!”彌勒淡淡地說道。
“拉海嶺?你已經到了?”我驚訝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