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1904年,東北日俄戰爭爆發,一直到1912年滿清王朝結束了千年帝製,這八年的時間,我一直在北京發展,那畜訣和蟲訣始終沒什麽太大的進展,畢竟是震蛟衛的底蘊,沒有法子,隻能平日裏多練練拳腳,所以這是我一直頭疼的事,另外我利用從東北龍王山帶回來的金銀,置辦了一份家業,思前想後,還是開了一家醫館,因為我是藥鋪出身,比較輕車熟路。
民國初期,中國就像是一個新生兒,即充滿了生機,又十分的柔弱,我雖說平穩的度過了八年,但師傅的遺命卻始終困擾著自己,就像是一根釘子插進了心窩,無法自拔,北京城連日的細雨不光空氣有些發悶,就連心情也跟著悶起來,我最近在琢磨著度藏國的事,不能再耽擱了,剛回北京的時候,心裏總是七上八下,一是怕震蛟衛找上門來,二是怕夜長夢多,可本領沒學多少,身邊又沒有可靠的幫手,這使我不得不停滯下來,我在磨練自己的心性,血氣方剛容易衝動,那什麽事都做不好,師傅光是為了龍威魚的魚餌都能蟄伏八年,這就絕非等閑之輩。
震蛟衛在我眼裏手段通天,若不是我當時遠走他鄉,回來後也是一直隱忍不發,恐怕早就被下毒手了,如今天下大亂,現在動手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時機,我手裏有些積蓄,可以置辦一些裝備,另外沒有槍不行,這種硬通貨是行走江湖的必備,再有就是不能單槍匹馬,沒有人照應著,那總得玩命不可。
亂世一到,各路人馬都蠢蠢欲動,這不禁讓我回想起庚子年間發生的陰陽活屍案,渾水好摸魚,最近北京城又不太平起來。
我的醫館開在城南,這一年改朝換代,使得周遭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日新月異的思想、潮流,一下就湧了出來,這倒使得連年受苦的日子終於有了點盼頭和新鮮勁兒,我將前不久剛剛創刊的《臨時公報》放下,揉了揉眼睛,有時候不得不佩服這些文人,品頭論足說的頭頭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