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傷在瓜州養的差不多了,和二爺他們商量了一下,準備動身打道回府,我的心裏十分的輕鬆,十幾年的一塊壓心石,總算是不翼而飛了。
我們通水路往回趕著路程,我則倚靠著船艙內嘎吱作響的木板床,將師父的遺書看了又看,然後將其放下,拿出一張草紙,準備把整個事件的過程都整理出來。
先來說一下,在冥都時,我摘取陰陽業心鏡所看到的景象,這種感覺就好像全身觸電一般,雖然外界看來時間很短,但我仿佛穿越到了幾百年前,一幕幕的映像在腦海裏交織。
我看到度藏的王,也就是陰魁,他很年輕,而且很有作為,帶領度藏的國民抵禦外來的侵略,從一個弱小的國家逐漸變得強大,陰魁意氣風發,從抵禦變成了侵略,戰事不斷,也接連受到周邊小國的圍剿,陰魁被殺戮衝昏了頭腦,為了使自己的軍隊戰無不勝,隻好打開了禁地,也就是我們深入的那個地底世界。
陰魁得到了力量,並且找到不知何故遺失在地底的震蛟衛天麟堂秘寶法螺菩薩,驅使屍鬼曹兵,發動了內戰,將度藏國的祭司囚禁,架空度藏高層,將權力集中,登上了覬覦已久的王位,陰魁發現這禁地廣袤無垠,他想永久的掌控這裏,所以把沙氏人屠殺殆盡,或許度藏和沙氏在上古時期就有瓜葛,分別守護著這個神秘地帶,但時過境遷,後世子孫卻兵戎相見。
陰魁的內心愈加膨脹,想要一口氣吞並西域,繼而統治天下,他逼迫祭司想盡辦法,於是一場陰謀隨之而來,祭司雖然迫於陰魁的**威,但骨子裏卻希望陰魁永不超生,祭司表麵上為陰魁構想了借用陰陽業心鏡,百年後便可統治人鬼兩界,實則做下了一個局。
我不知道這位祭司是通過占卜,還是真的能預知未來,總之,他知道我們有六個人會來到這裏,當然,為了順利,蠱惑陰魁向清太祖進貢了那一尾龍威魚,這隻不過是個引,然後,他構建鬼市,在鬼市中指引我們一步步的來到陰魁身邊,並且還知道我們會最終逃出去,讓自己的信徒代替自己指引我們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