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眼見為實,我們絕對不敢相信,老鼠納妾的詭異之事,為何說是納妾?且看那鼠太爺神態龍鍾,滿臉褶皺,要不是活得年頭長,怎會這般?還真當是頭一回結婚的壯小夥兒不成?隻怕是不知這是第幾次續弦,禍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
沒想到滿縣皆有神佛護法,在地下卻是如此妖魔衝天,我們在蠟燭城牆上的鼠洞瞧的真切,紅姑搖頭晃腦背出來的這個新娘子,幾步之內就來到了鼠太爺的麵前,紅案喜燭,看來這是要拜堂成親了,淩雁性子急,想馬上闖進去一槍結果了這老鼠精的性命,被二爺在一旁悄悄按住,說再等等,這新娘子怎麽會言聽計從?甘願嫁給一隻老鼠?恐怕有古怪,不了解清楚,咱們也得重蹈覆轍。
二爺說的有理,於是我們接著看下去,隻見鼠太爺學著人的模樣,坐在太師椅上拿過煙袋,抽了幾口,眯縫著一對黑漆漆的鼠眼,吞雲吐霧,然後又張開尖嘴由一旁侍奉的紅姑喂了幾顆鮮葡萄,這才滿足的伸了個懶腰,從椅子上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原來,這位鼠太爺活得年頭長了,不僅連習性都和人十分相似,而且還真的學著人站立走路,隻不過兩邊被紅姑攙扶著,活脫就是一個地主老財。
鼠太爺用爪子去掀蓋頭,紅布一落,我心裏咯噔一下,不知是蠟燭城內的燭光昏暗,還是一時錯覺,這新娘的容貌,和亡妻玉秀十分相似,刹那間思緒萬千,仿佛當年在東北,玉秀穿著新娘子的紅妝,站在我麵前,對著我笑,然後拉起我的手,還是那般的暖和柔。
若不是被二爺的話打斷,我還會繼續沉浸下去,險些誤了事,二爺說道:見這位姑娘目光呆滯,麵無表情,對他人言聽計從,絕對是被下了藥,紅姑是鼠太爺飼養的人類,這位當年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仙駒換日,沒想到不甘沉淪,從飼物變成了飼主,逃到神佛縣猶如神助,利用特製的香燭貢料,研製出了這些拍花子的拐藥,咱們一會要動手的時候,一定得小心,可別著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