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明白怎麽回事,陳自之說罷之後,就急忙將那具被挖了腦子的屍體拖到角落,用稻草掩蓋,自己躲到一旁,躺在地上,還不忘衝我做了一個鬼臉,我心中詫異,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就聽到監獄的欄杆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半跪著爬到欄杆處,發現這噬人獄果然不一般,每間牢房都關押著十來個犯人,可這些犯人不是無精打采,就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小爺我人腦都吃了,還在乎這監獄不成?不知怎的,自從剛才被前輩解了腦蟲之苦,猶如兩世為人,仿佛自己性格都有了質的改變。
監獄內非常的昏暗,那個不緊不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眯著眼睛順著聲音去看,不遠處逐漸浮現出了幾個人影,那些人走到我對麵的牢房跟前背對著我,其中一人拿出了一些飯菜,然後端了進去,裏麵的人有的似乎已經餓瘋了,爭先恐後的去搶,可沒吃了兩口,人就突然一翻白眼兒,就順勢倒下了。
那些沒搶到飯的見狀也不去搶了,地上的人似乎一瞬間就死過去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沒搶到飯的下意識的往後退,那些個在牢房外麵的人好像經常幹這種事,一個個的把牢門打開,對著犯人連踢帶打,把飯菜硬生生的塞進他們的嘴裏,我明白了,這飯菜裏被下了藥,吃下去恐怕會使人昏死過去一樣。
我很納悶,難道就不怕犯人暴動?這個想法稍縱即逝,因為看得出來這些人全都是老弱病殘,毫無還手之力,看到他們這樣,就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自己不就是這樣嗎?要想活下去,能窩囊著苟活嗎?到頭來還不是任人宰割?
我將一切看在眼裏,眼神中透出了一絲冷漠和殘酷,終於,那些個牢房裏的犯人全都倒下了,這些人出了牢房,走到我的跟前,此時我與他們隻隔著一道監獄欄杆,我仔細的打量著他們,其實都是些很普通的人,隻不過都比較壯,也沒有什麽三頭六臂,噬人獄是吃人的地方,那麽是這些人吃的?還是我道行還淺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