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暫時找不到孟凡秦毅,不過我猜測,孟凡秦毅應該也到這裏來了,這口井隻有這一跳出路,他們進入井中後消失不見,隻有到這條河裏一種可能。
順河而下,肯定可以找到他們。
而且,對這條河,我也充滿好奇。
無論怎麽看,在沙漠地底下,都不應該出現這麽大一條地下河,這條地下河,究竟是通向哪裏的?
在原地休息了一陣,我試著聯係了一下王文,但是在這裏,即便是衛星電話都用不了,完全沒有信號。
最後沒辦法,我隻能在這河水頂部石頭上留下記號。
作為專門幹這一行的,我們都有非常強的觀察力,隻要王文下來,肯定會看到我留下的記號。
隻要他順著記號,就可以找到我。
至於王文會不會從井裏下來,我就不確定了。
現在想這些也沒用,我已經不可能再回到井裏去了,隻能繼續順河而下的找。
休息了大概十來分鍾之後,我才一個猛子紮入水中,開始往前遊。
這條地下河的水極為冰涼,我整個身體沁在水裏,感覺四肢都仿佛要凍僵了一般,極為難受。
雖說受過專業訓練,無論麵對多麽極端的環境,我也能沉著應對,但是一直在這樣的地下河裏往前遊,還是非常有難度的。
而且,稍稍懂點地理知識的人都知道,地下河水流情況極為複雜,上一刻可能是平躺河流,下一刻就有可能變成高達幾十米的旋渦,非常危險。
不過讓我比較奇怪的是,我往前遊了已經好幾分鍾,四周水流卻逐漸變的平緩,而且河壁也很平整,絲毫都沒有我想象中那種複雜的水流情況。
這種情況,我不知道該喜歡是該憂,要說喜,沒有危險當然應該歡喜,但我總感覺,這裏不應該這麽平靜的。
一是地下河水流不該如此平靜,二是這地下水到底通向何方,我若一直向前遊,最終又會遊到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