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禾睡得很不安穩。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了她和周宇認識的那一天。
她在酒吧裏當歌手,說她狐媚愛勾引人的謠言一直如影隨形,即使她除了唱歌再沒有別的動作,還是不斷有人來堵她。
周宇是唯一一個坐在下麵規規矩矩聽她唱歌的人,時間一長,葉小禾在心裏就記下了他。
他們一個在台上,一個在台下,未曾說過話,葉小禾也不知道他的名字。直到有一天,幾個醉漢在台下起哄,還非要上台和她交個朋友。
酒吧裏其他人喝得正開心,都把這個當成了一個助興的節目,在他們眼裏,葉小禾本身就是個隨便的女人。葉小禾站在台上,即窘迫又生氣,看著胡鬧的醉漢卻無能為力。
她原沒有表麵上看著那麽厲害。這時,瘦弱的周宇出現了,攔住了體形高大的醉漢。他根本就不會打架,沒有幾下就已經頭破血流,但他並沒有讓開,而是拎著酒瓶子站在那裏。
老板上前要拉葉小禾離開,醉漢們卻嚷嚷著不讓。其中一個醉漢挑釁又鄙夷地看著周宇:“英雄救美,去你媽的,來,爺爺的頭放這兒,拍!”
周宇手裏的酒瓶子有些顫抖,但卻死死地盯著他:“你他媽拍不死我!我弄死你!我數到三……二……一……”
“三”字剛一出口,周宇揮起酒瓶子砸在自己頭上。醉漢們都是一愣,葉小禾心裏一驚要衝上去被老板拉住。
醉漢愣了一下:“比狠啊?”
周宇又抄起酒瓶子砸在自己頭上:“來啊!來啊!”
不等他有反應,周宇再次抄起酒瓶子,拍在自己頭上,鮮血如水。醉漢們都有點發愣,此時周宇又抄起一個酒瓶,剛要往頭上拍,那個挑釁的醉漢上前一巴掌抽掉酒瓶:“你他媽有病啊!”
周宇瘋狂的舉動,讓整個酒吧都安靜了下來,醉漢們也醒過酒來,知道再鬧下去對他們也沒有什麽好處,於是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