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忙得焦頭爛額,大壯雖然交代了,但總覺得他還有事情沒有說。
尤其是石磊拿到的那個名單,到底寫著誰的名字?大壯抓心撓肝地想了半天,實在是不知道,他隻是段超手下的一個馬仔,平時根本沒有什麽機會接觸周勝。而且,周勝隻信任段超,段超也對他極度忠誠,根本不會和他這樣的馬仔透露這種關鍵信息的。
江流知道再審下去也隻是浪費時間,趕緊把石磊的協查通告分發下去:“這個人非常危險,涉嫌殺害沙海洲,也和白鴿案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除了巫江老城和新城,連同下屬鄉鎮,都要逐一排查。”
雖然能夠預見抓捕的困難,但他們也在接近真相,一場硬仗又要開始了,江流感到了渾身都是鬥誌。他恨不得現在就帶人衝出去,麵前的刑警們也是個個鬥誌昂揚。但下一秒,一個軟軟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實。
是珊珊,她正在寫作業,一個填詞造句難倒了她。江流渾身的硬氣都沒有了,剩下的都是溫柔,他和所有愛孩子的父親一樣,並沒有感到這種變化有什麽不對,也沒有覺得這種變化很丟人。
刑警們自覺地去幹活,江流則和珊珊一起抓耳撓腮:“什麽風什麽雨,暴風驟雨……”
他想教給珊珊這個詞怎麽寫,但提起筆卻忘了,正在思考的時候,劉悅進來了。
劉悅的表情帶著一絲興奮,江流看了看她,知道有發現,於是放棄了和”暴風驟雨“作鬥爭,又想了一個新詞。珊珊順利地做了作業,沒有再找他幫忙。
江流讓劉悅到一旁說。劉悅說:“江隊!又一起疑似竹筏案。“
江流一邊翻閱資料,一邊聽劉悅在旁邊簡短的介紹:“麒麟縣,死者叫齊飛,是在竹筏上發現的,但當時以為是溺水身亡,沒當案子查,竹筏這個信息是記錄在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