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蔚藍的仿若被水洗了一般,大片潔白的雲朵散落在這蔚藍的天空上,自由自在的飄**著,與掠過天空的鳥兒無異,自由隨性地劃過天際。
午後的陽光有些悶熱,透過樹影斑駁間散落在森林裏。溫柔的海風拂過人的肌膚,掠過樹葉與草叢間,帶來陣陣的涼意,拂去了燥熱之氣。
遊擊隊的營地周圍,除了定點站崗和巡邏隊的人員以外。大部分的遊擊隊成員,要麽三三兩兩尋得一個好地方,圍坐在一起侃侃而談。要麽在營地附近尋得一個安靜好去處,亦或是找個小角落,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更甚至,有的在兩棵樹之間架起了吊床,愜意無比地躺在上麵。
還有兩個欠揍惹事的酒鬼。隻見,他們一人拿著一個酒瓶子,酒瓶子的**如水般透明,快要見底了。他們拿著快要見底的酒瓶子,像是《天龍八部》裏的段譽在練著淩波微步,身型東倒西歪,似乎隨時有摔到在地的可能,踉踉蹌蹌地向著木籠子靠近。
這兩個喝醉的小嘍囉搖搖晃晃地站在木籠子前,紅似關公的臉對著木籠子內的辜星月裂開了嘴,露出猥瑣的笑容。
“你……你們想幹什麽?”辜星月害怕地縮到角落裏。
其中一個醉鬼把手伸了進去,企圖勾住她的下巴進行調戲一番,卻被她一巴掌打開了。也因此更加引起醉鬼的興致,他對同伴猥瑣地笑著。
“這小臭娘們脾氣還挺倔,我喜歡,嘿嘿!”
“那不如……。”另一個醉鬼喝完最後一口酒,把酒瓶子一丟,雙手在胸前搓著,“好久都沒碰過女人了,就讓我們好好寵幸寵幸一番。”
說著說著,他開始試圖打開鎖著籠子的鎖鏈。
見狀,另一個酒鬼趕緊把酒瓶子一丟,也迫不及待地露出猥瑣的笑容。
可想而知,他們接下來要幹什麽。辜星月誠惶誠恐地躲到一邊,可她知道,這樣做根本沒有用。如果被這兩個人拖出去,那她的清白就被玷汙了。她寧願去死,也不願被這兩人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