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蔭斑駁,森林裏閃過三個人影。它們飛快地逃離客機墜毀的方向,其中兩人分別是龍飛和章子康,那一個昏迷的武裝分子,則被扛在肩上。
約莫逃得夠遠了。他們才停下腳步。
龍飛一邊喘氣,一邊將扛在肩上的武裝分子,像是丟麻袋般重重地丟在地上。他正扶著樹幹喘息,章子康卻徑直朝著昏迷中的武裝分子走過去。他下手還是一如既往的狠,一腳重重地踹在武裝分子的傷口處。
被劇痛這麽一刺激,武裝分子猛地睜開眼睛,醒了。
他用著一雙驚惶的眼眸,打量著這陌生的場景。昏過去之前還是草地,睜開眼便是樹林了。
不給剛醒來的武裝分子大腦有片刻緩衝的時間,章子康張口質問:“我再問你一次,那些遊客呢?”他的目光咄咄逼人,似乎暗示著武裝分子,你若不說必有好果子吃。
“這位大哥,我之前說過了,我們真的沒有……”
話音未落,章子康又抬腳往武裝分子的傷口踢過去。
“啊!”
一聲慘叫驚飛停留在樹林上的鳥兒,武裝分子蜷曲著身體,一臉痛苦地捂住受傷的大腿。章子康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淡淡地看著武裝分子。武裝分子這時哪裏還顧得上尊嚴,像是一隻祈求憐憫的哈巴狗,連聲直呼:“我說,我說,別動手!”他卷縮著身體舉手做投降狀。
章子康幽幽地吐出兩個字:“快說!”邊俯下身子,他一把抽出插在武裝分子腿上的刀,並在武裝分子的衣服上擦了擦。
又是一聲慘叫劃破樹林裏的寂靜。武裝分子臉色煞白,神情因為痛苦而扭曲。血像是泉水般噴濺出來,打濕了他的褲子。也是真的怕章子康再對他整出什麽幺蛾子,顧不得傷口的疼痛,齜牙咧嘴地向龍飛與章子康解釋。
“我們是被老大安排到這裏的,在此期間並未看到任何的人影。”他舉起五指發誓,真怕人家不相信似的,“真的真的!更別提什麽遊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