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花見鬼就開始考慮如何監視梧清秋了。
要想監視梧清秋,她若是在戶外,這倒容易辦到。但她在屋裏時,就不方便監視了。畢竟男女有別,花見鬼也不能總是站到她門邊去看她。
而她在屋裏的一些事,對花見鬼的調查分析,是有一定幫助的,所以有必要監視。
就比如她練習憋氣這件事,就給花見鬼提供了思考的空間。
花見鬼正想著,突然屋外傳岀雜亂的腳步聲,然後兩個身影一前一後跑進屋來。
花見鬼抬頭一看,先進來的是關玲,她的後麵跟著際際原。
陸際原跑進來就拉住關玲的手,怒道:“你別胡鬧了行不行?走!跟我回去!”
“去哪裏?”關玲問。
“去我屋裏!”陸際原說著,拉著關玲就走。
關玲用力掙紮,想紮脫陸際原的手,口中一句又一句地說道:“不去不去!我就是不去!”
花見鬼被弄得一頭霧水,這兩位,演的是哪一岀?
“兩位,請坐請坐!”花見鬼道。
陸際原一怔,不好意思地道:“那個……參謀長,讓你見笑了。我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你了。”
陸際原說著,拉著關玲又想走。
可是關玲依舊不走,說道:“參謀長,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與你談談。”
“哦?好!你請說。”花見鬼心中好奇:你兩口子跑到這辦公室來拉拉扯扯,可別是想與我談你們的私事吧?
陸際原卻對花見鬼陪笑道:“沒有!你忙著!不打擾你,嘿嘿……”
花見鬼不說話,他希望事愈少愈好。
可是關玲死活就是不走。陸際原要想把她拉走,倒很容易。可是關玲拚命掙紮的樣子,若是拉到院子裏,讓士兵們看到,反而不好。
所以陸際原把她拉到門邊,又站住了。
“唉呀!”陸際原把手一摔,放開關玲,道:“你這個女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