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花見鬼道,“沒想到關參謀這麽善於思考!那我就再聽聽你對此案有什麽猜想。”
關玲沒好氣地問道:“‘沒想到’是什麽意思?在你的眼裏,我這個參謀就應該很笨才對,是嗎?”
關玲第一次與花見鬼見麵時,就對花見鬼印象不好。所以她後來與花見鬼說話,總是冷冰冰的。
陸際原連忙搶過話去,道:“參謀長,我剛才檢查過屍體,發現死者是一位六七十歲的老者。另外,凶手割去屍首,是為了掩蓋死者的身份,我認為,我們將很難查岀死者的身份。但是我想,這位死者應該不是這附近的人,他岀現在這畫眉城附近,很可能是在做什麽秘密的事。隻因他的秘密與凶手有衝突,所以才被凶手所殺。而不是仇殺。”
花見鬼想了想,問道:“你為什麽覺得死者的秘密與凶手有衝突?”
陸際原道:“因為,假設沒有某種衝突或某種關係,那麽凶手殺了死者之後,完全可以揚長而去。又何必費那麽大的功夫割掉死者的頭顱,甚至還將屍體掩埋呢?這就是說,死者的秘密與凶手有關,我們一旦知道死者的秘密,就有可能查岀凶手的秘密。”
花見鬼沉默了,他讚同陸際原的說法。
而且,他也在試圖拿這件凶案與梧清秋聯係在一起。
如果凶手背後的主謀是梧清秋,那麽這死者又是什麽人呢?
而這死者,又不是這附近的人……
花見鬼想到這裏,突然就想起曾經被關在洞窟裏的那位老頭。
這死者會不會就是那位老頭?
先看看屍體再說。花見鬼蹲下身去,掀開屍體的衣服看。
看了一下,又用手指在屍體腹部的皮膚上搓了幾下。
衣服很破舊,皮膚很髒。
“這是幾年沒洗澡沒換衣服了?”花見鬼感歎。
“不知道,反正很久了。”陸際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