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見鬼已經沒有什麽值得與梧清秋聊的了,所以打算走。
可是,梧清秋卻還有話與他聊。
“你想去哪裏?”梧清秋問。
“當然是回軍營烤火。”花見鬼頭也不回地道。
“站住!”梧清秋大聲喊道,“話都還沒有說完,你憑什麽走?”
“錯!已經說完了!”
“我說沒說完就是沒說完!”梧清秋的聲音近似咆哮。
花見鬼一怔。他突然想起死掉的那位金童,就是因為花見鬼不聽他說話,然後他才掙斷心脈而死。
這梧小姐,可別步金童的後塵啊。看來,還得與她再聊幾句才行。
“啊?”花見鬼轉過身來,“你還有何話要說?”
梧清秋怒道:“我問你,你憑什麽問了我這麽多問題,然後又這麽轉鬆地離開?你把你自己當什麽了?啊?在我眼裏,你什麽都不是!明白嗎?”
“那那……是的。”花見鬼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
梧清秋突然使勁提高聲音問道:“你說!我是誰?在你的心裏我到底是什麽?說!”
花見鬼暗驚,這梧小姐怕是要岀事。他情急之下,急忙一閃身過來,在梧清秋的腦袋上拍了一掌。
梧清秋被拍暈了,眼睛一閉,就軟軟的倒在地上。
花見鬼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們還是馬上把她帶走吧!”花見鬼對那幾個家丁道,“以後少到這裏來,今天的事就是教訓。建議各位以後別再自不量力了,若是再有下一次,隻怕你們自己是怎麽死的自己都不知道。”花見鬼說著就抬頭看了看房子,暗指梧清秋,以此向那幾個家丁示意。
那些家丁明白,樓星星不是好惹的。所以他幾人連忙過來,架起梧清秋就走。
花見鬼也打算走,隻是,現在有人不讓她走了。
誰呢?當然是樓星星。
樓星星在樓梯上站了很久了。她站在那裏看花見鬼與梧清秋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