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見鬼剛喝了一口,就讚道:“嗯,好茶!”就好像他平時很懂茶的樣子。
李修才坐在一旁不說話,他隻是想做個合格的觀眾,看這兩人將會演什麽戲。
木枯林看著花見鬼喝茶的樣子,說道:“唉,你真的很俗!你倒茶的方式不正確,喝茶的方式也不正確。而且,你對茶的讚美,也不正確。你真的就是一介武夫!真是俗不可奈!我有個建議,就是建議你以後別再喝茶,這樣讓人看起來也才能順眼一些。你覺得我的這個建議如何?”
花見鬼一怔,“啊”了一聲,放下茶杯,道:“你說得很有道理!不過,別人喝茶雖然高雅,但是那所謂的雅也是模仿前人的。也就是說,那不是真雅。而我,則是自己自然生成的雅。那個……咳咳,你請用茶,這茶真的很不錯。”
他說請木枯林“用茶”,卻不倒茶,隻是希望木枯林自己倒茶。他希望這樣可以不讓木枯林產生懷疑。
可是,木枯林可沒興趣和他來這套。
木枯林隻是微笑著問道:“你叫我來,到底有什麽事?”
木枯林的微笑中暗藏殺氣,暗藏陰險。
花見鬼道:“啊?那個,請你來,就是想問問你,你還有多少黃金,打算什麽時候交岀來?還有,這位李修才,也是你的得力助手,我也想問問他。”
花見鬼說道這裏,就轉過頭看著李修才。問道:“咳咳,那個,李參謀,你追隨木營長這段時間,應該掙到不少的錢吧?我想問問,你的錢都藏在什麽地方?反正你藏著也沒什麽用,早晚還會被我找到。既然如此,你何不就現在交岀來,省得我去找,你說呢?”
花見鬼說完,又繼續端起茶杯顧自“品”茶。
李修才一聽,不禁莞爾。他正考慮該怎麽回答花見鬼時,木枯林卻搶過話去。
木枯林怒道:“花見鬼!你少在我麵前裝!你拿了我的東西,這筆賬我不沒找你算。你現在還得寸進遲,拐彎抹角地在我麵前耍威風。你臉皮能不能別這麽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