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竹管雖小,但是噴的煙霧卻很多。那巫師追到院子邊,還想繼續對花見鬼施放。
花見鬼一想,總這樣下去也不行啊。這巫師既然這麽喜歡施毒,那麽她平時存留的毒一定很多。她就一直這麽施放下去,那要到什麽時候才是個盡頭?
所以,現在已經到了有必要向她表明我保安軍身份的時候了。我以公家的身份與她說話,她應該還不至於膽大到亂來。
花見鬼想到這裏,就掏岀手槍來。現在他也不管樓星星的麵子了,直接用槍指著那巫師,道:“你可以停止施毒了!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
那巫師看見手槍,不禁一怔,這才停止動作。然後微笑著說道:“原來你是道上的人!剛才是一場誤會。以後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現在可以走了。”
花見鬼收回手槍,道:“我不是道上的人,我是畫眉縣保安軍的人。你這個地方,還歸畫眉縣管。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還希望你能認真的回答。”
那巫師呆了一會,才說道:“保安軍?我又沒犯法,我有什麽可對你保安軍說的?對不起,恕不奉陪!”
“我說你有罪,你就有罪!我說你沒罪,你就沒罪!”花見鬼也不客氣,“你如果敢有半句謊言,那就是死罪。”
“哦?還死罪?有這麽嚴重嗎?”
“我說嚴重就嚴重!”花見鬼現在是一臉的冷漠。樓星星在一旁看著,臉上氣得通紅,他也不管這些。
那巫師把竹管放入衣袍中,說道:“那好!你請問吧!長官。”
“很好!”花見鬼也把手槍放入腰間,慢慢走進院來。道:“請你老實回答我,什麽是極限武器。”
那巫師想了半天,才說道:“極限,就是無盡頭的盡頭。因為無法確切地說岀它的盡頭在哪裏,所以就用了一個是似而非的名稱,叫‘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