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見鬼又想了想,道:“難道,那刺殺你之人,目的是為了搶你的財物?可是,他若是將你殺死,又如何能找到你的財物?”
木枯林瞬間就敏感起來,極有這種可能!
可他再一想,有能力組織起一小支隊伍來行刺,並有能力找到財物的人,就隻有百步春一人。可是,百步沒有必要拿那些財物呀。
但是,木枯林還是越來越覺得,那些刺客真的是為錢而來。
他現在很著急,但是又不想表現出來讓花見鬼看到,所以隻好假裝平靜地道:“在我看來,除了你花見鬼,還沒有誰有能力拿走我木枯林的錢。我料想也不過是一些無名小輩,不足為慮,不足為慮!告辭了,我該休息了。”說完便慢慢走出了屋子。
花見鬼看著木枯林的背影消失在院子的夜色中,臉上的表情漸漸地變得嚴峻起。他無法確定木枯林今晚是否會去查看那些財物,如果去,那麽他花見鬼就有機會跟蹤。若是木枯林今晚不去,那花見鬼這些天所做的努力將會付諸東流。
所以,無論結局如何,於花見鬼而言,今天夜裏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花見鬼慢慢站起身來,將門關上,又將燈吹滅,然後站在窗戶邊,注視著院子裏的一切動靜。他必須要親眼確認木枯林今晚是否會走出軍營,或者調兵。
也隻有木枯林真的有所行動,花見鬼才能有機會把木枯林的財物拿過來。
木枯林當然知道花見鬼會在暗中監視他。
花見鬼當然也知道自己的監視行為很難瞞過木枯林。
但是雙方各自行事的時候,還是會認真地偷偷摸摸,做出好像能瞞過對方的樣子。
因為他兩人都覺得,這樣是給對方留麵子,或者說得冠冕堂皇一些,這叫做“尊重對手”。
對於這些,兩人都是心照不喧。
所以,木枯林此刻,也在偷偷摸摸。他進到他的辦公室,點著燈,在屋裏站了不到一分鍾。然後又將燈吹滅,偷偷地溜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