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在說話時,有士兵來稟報:“稟報參謀長,關參謀在會議室等您,說有極重要的事情向您稟報。”
花見鬼揮了揮手:“知道了!叫她先等著。”
“是!”那士兵轉身走了岀去。
花見鬼看著木秀林,就想起了他曾經搜查馬連山的屋子的時候,看了一張馬連山的畫。畫中的關玲很像木秀林。
那一次,他就覺得木秀林是關玲的女兒。
所以他現在不希望關玲見到木秀林。
可問題是,他已經決定讓木秀林在軍營住下。所以,要想讓她兩人不見麵,並不現實。
他最擔心的並不是關玲與木秀林相認的問題,反正他相信木秀林絕對不會與關玲相認,因為木秀林不願意“背叛”她的奶娘。
他擔心的真正重要的問題,就是她對關玲並沒有好感,因此他不希望自己突然擁有一個若即若離的嶽母。
而且他也知道,關玲對他同樣也沒有好感,所以這門親更加不能認。
他想了一會,站起身來,對木秀林道:“你先在這裏休息一會,我很快就過來。”
“你去吧!不用管我。”
花見鬼走岀書房,來到會議室,就看見關玲坐在一張椅子上,正在對他怒目而視。
花見鬼不由得一怔,心下暗想:你這是什麽表情?難道你這是來找我麻煩的?可是,我與你雖然合不來,卻也沒有仇呀?
“關參謀,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請你快說,說完我想休息一會。”花見鬼一臉冷漠地道。然後他找了張椅子坐下,用兩根手指支撐著太陽穴,半閉著眼睛,不再說話。
關玲冷冷地道:“你放心,我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的。我隻是想問你一件事,問清楚就走。”
“你請問。”
“我就是想問問你,那木枯林是一個巨匪,他的罪絕對不會比馬連山輕。可是,你為什麽到現在還不除掉他?而且居然還給他一個營!你可知道,你不除掉他,他卻時時刻刻都很想除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