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星星低頭不語。
花見鬼察言觀色,覺得她似有難言之隱,於是打算不再追問。反正憑直覺,花見鬼認為,這其中不會牽扯到什麽大罪。在這整件事中,真正有罪的隻有木枯林和百步春。
樓星星沉默良久,才抬起頭來,問道:“我可以不說嗎?”
“可以!”花見鬼道,“你自己作主,我尊重你。”
樓星星道:“我也尊重你,所以我雖然不想說具體的事,但是,我還是會告訴你大概。”
“也好,那你說吧。”
樓星星遲疑了一下,才道:“這件事的原因,就是因為金童知道我太多的秘密。所以他於我來說,是一個很危險的人物,我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隻有他死了,我的秘密才會徹底被塵封。秘密塵封了,我也就開始了新生。”
此時的樓星星,說話神態顯得很成熟,與在雪山上耍賴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果然是個與眾不同的女子。
“這個我理解。”花見鬼道,“你擔心我們會失手,讓金童徹底逃脫。所以你一有殺他的機會,就會果斷出手。”
“是這樣。”樓星星道,“但是,我不想讓人知道他是我殺的,畢竟與他交往是我人生中的一個汙點。因為我要塵封秘密,就必須把殺他這件事也一並塵封。”
“我想說,他從未在你的生活中出現過!”花見鬼用一種不容質疑的口氣說道,以表示對樓星星的理解和支持。
樓星星的臉上頓時出現了感激之色,呆呆地看著花見鬼。心裏暗說:“花見鬼,你出現在我的生命中,便是永恒!這筆賬,又該怎麽算呢?”
花見鬼理解之餘,也不禁暗自好笑。心裏暗想:“到底還是個小姑娘,總是很需傾訴的。剛剛還說‘我可以不說嗎?’現在卻又不由自主的說出這麽多來。隻是,你這丫頭也太過於在意這件事了。你能弄出多大的汙點?還值得介意是否塵封?無非就是那天我責備,怪你與金童交往,沒想到你居然就如此放在心上。有這麽嚴重嗎?真是個完美主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