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連山說了半天,卻隻得到關玲冷冷的四個字:“請你岀去”。
不料馬連山卻很高興,說道:“唉呀太好了!你總算說話了。你可知道,隻要你願意與我說話,哪怕你罵我咒我,都可以,隻要你咒著痛快就好。”
“請你岀去,好嗎?”關玲又說了一遍。
馬連山無奈,隻好說道:“好!好!那我先岀去了,明天再來看你,啊?我明天再來,你別生氣,那兩位傭人如果有什麽地方惹你生氣,你可以隨便打隨便罵!隻要你每天過得開心就好。還有,一定要記得吃好喝好!我走了。”馬連山點頭哈腰地說完這幾句話,才很不情願地走了岀去。
馬連山這裏整天對著關玲訴說衷腸,對木枯林的事也不怎麽關注了。
花見鬼與木枯林,還有李修才三人,坐著那輛破馬車,在路上晃悠了十多天,這天終於回到了畫眉城。
馬車進城之後,花見鬼問木枯林:“你認為,現在應該往哪裏走?”
木枯林抬頭看著馬連山所住的大院,問道:“難道,你覺得你不應該回你的參謀部嗎?我不應該去我的第一營嗎?”
花見鬼道:“我不這樣認為,我們在路上耽擱了這麽多天,不就是為了給他人以時間搶奪你的兵權嗎?依我看,你現在已經不再是營長了。”
“那麽,你也不再是參謀長了?”木枯林問。
“我倒不一定,”花見鬼微笑著道,“我隻不過是一個與畫眉軍做交易的人,其實也就相當於是畫眉軍的客人,所以不管是誰當老大,都不會與我為敵。你認為呢?”
“你就這麽自信?你確定你與那新老大見麵之後,他不會殺了你?”
花見鬼道:“他若是真的很想殺我,那我就隻能先了殺他,然後還讓你當老大。”
“哦?”木枯林眼中暗藏嘲笑,“你能殺他?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將如何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