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見鬼不再多問,隻對那士兵說了一句:“你把布彪這小子給我看好了,他若是跑了,你就替他坐牢,明白嗎?”然後就離開了。
木枯林現在已經自由了,但是,他的所有的行動還是都有士兵監視著。他岀軍營走動時,都會有幾個“侍衛兵”遠遠的跟著,以“保護”他的“安全”。
現在他正在街上散步,心情非常不好,因為他曾經手下的一些兵將們,遠遠的在街上看見他就躲開了。
於是,他就想到江邊月。江邊月是他曾經的第一親信,他到現在已經回畫眉城好幾天了,都沒見過江邊月。
江邊月是第二營的營長,木枯林在第一營,這兩個營是挨著的。就離這麽近,江邊月也沒來見一下木枯林。
“都沒臉見老子了嗎?還是看不起老子了?你娘的!”木枯林在心裏暗罵。
木枯林心裏很不爽,就打算找事。他走到第二營的門口,就直接往軍營裏麵闖。
守門的兩個士兵一下子不知該怎麽辦才好。他們知道木枯林現在已經獲得了自由,但問題是,他們也知道木枯林的自由是有限的。
若是其他的營長來了,那看門的士兵還可以象征性地攔一下,走一下程序。但是木枯林是特殊人物,他的行動應該由錦衣營的士兵負責。可是那幾個跟著木枯林的錦衣營的兵都離得遠遠的,因此這兩個看門的士兵也不知道該不該攔住木枯林。
這兩個士兵還在遲疑時,木枯林已經闖進去了。跟著木枯林的那幾個兵這時才連忙跑了過來。
木枯林到了院子裏,就有士兵跑去給江邊月報信。江邊月一聽木枯林來了,嚇得慌忙找地方躲藏。他先是從前屋跑到臥室,在臥室裏來回轉了兩圈,覺得還是不夠安全。
還好他這臥室有後門,他急忙從後門逃了岀去,然後東轉西轉地跑過幾棟營房,方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