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蘇衛國一行人押著譚儒生,走進機場,準備搭乘已經安排好的飛機回國。
停機坪上,前來送他們的霍思樂跟珞珈握手告別,“多謝。”
珞珈當慣了黑社會,破毛病一時改不過來,歪著腦袋邪邪地挑著一邊的嘴角看人,“彼此彼此。”
霍思樂笑了笑,“一路平安。”
他說著轉身要走,珞珈忽然想到什麽,一把拉住他,“你等會兒。”
霍思樂猜到他要問什麽。
此刻各大媒體正在直播剛上任不到一年的新總統針對這次反黑行動的講話,他拿過珞珈的手機,打開屏幕,找到直播拿給珞珈看。
然後指了指屏幕上的那個人。
——堪蘭西亞的總統大人。
珞珈反應了片刻,直到霍思樂一臉高深莫測詭笑著人都滾蛋了,他才驚悚地回過味兒來,“……不是吧?”
K先生?總統?!!
臥槽?!!
那邊準備登機了,蘇衛國走過來,拍了拍表情變幻不定的他,“怎麽了?”
珞珈心有餘悸地搖搖頭,喃喃自語,“怪不得總說我權限不夠,這級別夠高的。”
蘇衛國走過去看了一眼他手機上仍然在播放的直播,笑了一聲,拍拍他,“走吧,登機了。”
堪國的公事了解了,但上了飛機,想起私事,珞珈卻悶悶不樂。
蘇衛國坐在他裏邊,斜睨他一眼,“你小子有情況啊?怎麽,舍不得那個姑娘?”
“嘁,”珞珈嘴硬,“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你懂什麽。”
蘇衛國無奈的笑了笑,這時一個空姐走到珞珈麵前,俯身微笑,“請問您是珞珈先生嗎?”
珞珈納悶的點點頭,然後聽見空姐說:“您好,先生。您的機票被升級為頭等艙,請跟我來。”
珞珈愕然,和蘇衛國對視一眼,蘇衛國目瞪口呆,“那我呢?”
——他們以為這是上級領導考慮他們勞苦功高的特殊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