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景醫院這一趟,於永義沒出麵,小武和典獄長目標明確地分別去找了珞珈和白振赫。
白振赫失血過多,又輸血又搶救,醒的比珞珈晚,但恢複起來卻沒比珞珈慢多少。典獄長進去的時候,他正在給他弟弟打電話。
可號碼始終都是無法接通。
他皺眉掛斷了電話看著上麵白振然的名字,愈發地擔憂起來,正想再打一遍,聽見動靜,迎麵就看見了他的頂頭上司。
“典獄長。”白振赫下意識地要起身,典獄長擺擺手示意他坐好,自己摘掉帽子,有些煩躁的捋了捋頭發,苦笑一聲,歎了口氣,“振赫,你這次,鬧的動靜可不小啊。”
……這就是來興師問罪的了。
阿輝也好,老虎也好,哪怕就算是於永義,任何一個鬧起來,真鬧出點什麽事,囚犯有囚犯的錯,但他都脫不了責任。
白振赫沒什麽可辯駁的,垂著眼皮兒低聲認錯,“抱歉。”
“不過幸好於永義沒出什麽事,否則亂子就更大了。”典獄長不甚在意地擺擺手,示意他不用這麽緊張,說著卻有話鋒一轉,“不過要不是這次的事,我還不知道,你一個小獄警,居然跟堂堂的七星社兩大部長之一有這麽密切的關係。”
白振赫有意瞞著別人自己和於永義的關係,就是怕惹來不必要的非議和麻煩,但現在這樣,已經瞞不住了,他不欲多談,笑了一下,輕描淡寫地說道:“不過是從小長大的舊相識而已。”
典獄長定定地看著他,“有這層關係在,你隨便混一混就比現在要強,何必還要留在牢裏吃苦。”
白振赫一愣,“您這是什麽意思?”
以前不知道白振赫跟於永義的關係,典獄長需要一個能在監獄裏壓著那幫牛鬼蛇神的牢頭兒,有意拉攏白振赫,對他一直不錯。現在他知道了白振赫背後還跟著一個於永義,更多了幾分忌憚,如果不是於永義明裏暗裏有讓他放白振赫出來的意思,他拿誰當替罪羊也不會找到白振赫身上,隻是現在上麵有個大佬授意,典獄長卻沒法把人直接說出來,隻好自己頂了這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