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赫對珞珈的戰前集訓一天都沒耽擱。從那天下午珞珈回去開始,一連幾天,幾乎吃住都泡在了白振赫的那間碼頭倉庫改出來的秘密訓練室裏。
訓練強度怎麽說呢,珞珈早年是接受過一段時間特種部隊訓練的,白振赫給他的那個強度,幾乎是他當初集訓的一倍。
當初被珞珈用匕首劃漏了的那個沙袋裏的沙子一點沒浪費,被白振赫現場取材做了四個超規沙袋,重量直線比普通部隊訓練用的規格翻了個翻,舉重練拳的時候綁胳膊上,跑步引體向上的時候綁腿上,一個禮拜白振赫前麵開著車帶著他到郊外山區小路上兩次三十公裏折返跑,回來跟帶著護具的白振赫對招,輸了還特麽要對著新換的沙袋加訓三百次拳擊。
這種時候,白振赫根本不管他是不是有傷在身,珞珈自己也不顧上了,一個星期下來被白振赫操練得要死要活,幾乎就到了腦袋隨便靠上個什麽東西就能秒睡,大清早又滿心草泥馬之情地被白振赫踹醒的程度,身上快塊隆起的肌肉線條倒是越發精致好看了。
從倒吊著的單杠上翻身下來,珞珈走到邊上,氣喘籲籲地靠著椅子直接癱坐在地上,旁邊桌上手機從剛才就一直在想,他生無可戀地側頭看了一眼上麵“鄭夢琪”的名字,沒力氣應付,索性就讓手機一直響下去了。
白振赫給他遞了瓶水,看他仰頭就幹了大半瓶,不滿地搖搖頭,“還有三個星期,訓練要繼續加強,你這個樣子上不了擂台。”
珞珈扯過椅子上的毛巾在胡亂在臉上脖子上擦了一把,“可我覺得我狀態已經好的不得了了,咱差不多就行了吧?”
白振赫淡淡地掃他一眼,隨手把上衣脫掉了,露出精壯的上身,輕蔑地俯視著珞珈,“你如果是這種態度上擂台,難逃一死,不如先死在我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