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回回的折騰了,生死戰都過去一整天了,回了小浴場的珞珈才算是正經地跟白振赫見上了一麵。
彼時白振赫正在拿著磨牙棒逗小黑,看見他回來,癱著一張臉就要回房,被珞珈一把抓住,他很少會有這麽明顯真實的怒氣,此時看著白振赫滿肚子的火兒卻也不住,滿臉嚴肅不高興地問他:“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
白振赫淡淡地回視他,“解釋什麽?”
“我替你去打生死戰,我特麽差點讓那頭野獸打死在台上!結果整晚上跑的不見人影?”珞珈語氣十分強烈,幾乎是在聲色俱厲的質問了,“你去哪了?昨天晚上李漢才死了!就是生死戰的時候——是不是你殺的?!”
白振赫定定地看著珞珈鼻青臉腫還一臉認真的樣子,順手從櫃子上拿過一麵鏡子塞在珞珈手裏,珞珈莫名其妙的接過鏡子,低頭看了眼鏡子裏臉上跟打翻了調色盤似的自己,哭笑不得,語氣稍緩,把鏡子塞回他手裏,“別轉移話題,到底怎麽回事?”
白振赫往屋裏走,珞珈亦步亦趨地跟著,白振赫無奈,轉過身不耐煩地盯著他,剛要撿主要的跟他解釋一下昨晚的事情,他手機卻突然響了一聲短信。
這些天他被短信鬧得疑神疑鬼魂不守舍,這會兒對這動靜格外敏感,他頓了頓,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發信息的是另一條陌生的隱藏號碼,而信息的內容……赫然是他在天台,打開帆布查看狙擊槍的照片,下麵還配著一條文字信息——
十分鍾後,街角公用電話亭。
白振赫臉色驟變,甩開珞珈,轉身向外疾走,珞珈在後麵喊他,他卻仿若未聞地連頭也沒回。出門的時候正好碰上要進來的於永義,居然也一聲不吭地跟他就這麽擦肩而過了……
於永義鬧得莫名其妙,看了看他飛快離去的背影,又走進去問裏麵同樣不能理解白振赫這種行為的珞珈,“老白怎麽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