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赫聽見珞珈許諾宋家一百萬的時候以為他要去搶銀行,結果珞珈拽著他一起去劫了賭場。
剛把海藍綁回來,賭場後麵給自己幫會兄弟消遣的活動室裏,達哥一邊坐在桌子後麵數錢,一邊不滿地敲了敲桌子,嗬斥那些把被綁成粽子的海藍放在台球桌上動手動腳的手下,“都他媽老實點兒。這妞沒事,就能逼著白振赫低頭。這妞要是真出了什麽事,那就是逼他殺人了。”
之前那小頭目也在,聞言不懷好意地在不斷掙紮的海藍臉上掐了一把,正想說什麽,外麵看場子的一個小弟突然驚慌地衝了進來,“達哥,有人打劫!”
???
打劫鼎盛合的場子?開特麽國際玩笑吧?
達哥簡直氣笑了,猛地站起來,從活動室角落拎起一杆長槍,率先大步迎了出去,“拿家夥!把這妞關起來。”
鼎盛合眾人紛紛從各處翻找武器,海藍被人捂著嘴,又緊了緊她身上綁著的繩子,一路關進了地下金庫。
達哥帶手下衝進大廳,隻見大廳裏一白一紅穿著花哨休閑西裝的兩個人,白的那個戴了頂紳士帽,絡腮胡,誇張的金邊墨鏡,坐在賭桌後荷官的位置上土不土洋不洋不倫不類卻煞有興趣的擺弄的麵前的賭具,紅的那個也是一臉的大胡子,鼻梁上架著的那個墨鏡跟他媽瞎了眼似的,卻兩隻手都拎著手槍,盯著地上以各種姿勢或吃痛翻滾或幹脆昏迷的保安小弟。
白衣服坐在荷官的位置上凹造型的當然是珞珈,務實地發揮餘光餘熱控場的人是白振赫。
達哥掃了一眼這個場麵,揮了揮手,幾個手下虎視眈眈地圍住他倆,達哥啼笑皆非地嘲弄,“就你們兩個人?你們是傻了麽?”
“你這場子不地道啊。”珞珈不置可否,隨手擺弄著麵前的賭具,發出四張牌,居然是四個A,“機關還挺簡單的,你這錢賺的也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