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佰川最終還是再一次幹脆利落地拒絕了尤沁雯,獨自朝酒吧外走去。
那佰川走到酒吧門口時,尤沁雯原本含淚的眼眶裏浮出了笑意。
“那佰川,我說過的,你需要我。”
尤沁雯的視線盡頭,九名催眠師一字排開,擋住了那佰川的必經之路。
站在酒吧門口的人察覺到了門外的異樣,好奇地看了過去。當他們看到催眠師身上佩戴的“地獄之眼”圖案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寒氣,緊接著把目光收了回來。
有幾個打算到酒吧來坐坐的路人,在看到九名催眠師後,紛紛跑遠了。
那佰川朝著九名催眠師走去,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從催眠師發現那佰川的第一刻起,他們就已經開始了對那佰川的催眠。那佰川是契靈者的兒子,從小深受催眠術的熏陶,在催眠術方麵的造詣遠比其他人,所以,每個催眠師都打起了精神,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製服那佰川,以免夜長夢多。
一個催眠師,對那佰川所造成的影響是非常小的。九名催眠師,在同一時間,用同一頻段的催眠術所釋放出的力量就是非常驚人的了。
那佰川也很清楚自己此時的處境,但他表麵卻很淡定。
尤沁雯身為天影門的人,在觀察方麵遠比站在門外的那些催眠師強,她一眼就看到那佰川兩隻自然垂下的手指在有規律地撥動著。
隻一眼,尤沁雯的身體就不受控製起來。
尤沁雯的兩隻手臂像那佰川的手臂一樣自然垂落,那佰川的手指怎麽撥弄,尤沁雯的手指就會做出一模一樣的動作。
尤沁雯很快就意識到,做這個奇怪動作的還有酒吧裏的其他人。
原本格調柔和浪漫的酒吧,漸漸變得詭異起來,所有人都像在做一種可怖的儀式似的。
漸漸的,尤沁雯朝著那佰川走了過去,酒吧裏的其他人也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