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小顏。”那佰川的臉上浮出了幸福的笑意,雖然他現在也靠在冰涼的大門上,身體仍然不好受,但這一刻的心情和前一刻的心情截然不同。
薛顏轉身就走,“我隻是不想你這顆棋子被毀得太早,留著你,也許還有用處。”
不管心裏有多柔軟,永遠給人一種倔強感,這不就是當初的薛顏嗎?
那佰川已經忘了胸口傳來的針紮般疼痛,一直看著薛顏的背影,直到薛顏進了屋他才回過神來。
盡管薛顏允許那佰川進入青魚街72號,但仍然限製他到別的屋,客廳是那佰川唯一活動範圍。在那佰川的懇求之下,薛顏勉強允許那佰川的活動範圍擴大到一樓衛生間。
薛顏本以為那佰川會像之前一樣,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卻沒想到他出奇地配合。
休息了一陣的那佰川已經不像之前那麽難受了,臉色也恢複了正常。他很好奇薛顏在做什麽,眼睛總是不受控製地循著旋梯看向樓上。
薛顏此時置身於實驗室中,她按照筆記本上的記錄一次次地調試著古怪的化學藥劑。
之後的幾天,薛顏一直在實驗室忙碌著。那佰川還算守規矩,白天就在客廳裏歇著,臨近飯點的時候會給薛顏發短信,申請去廚房做飯。
這世上竟然還有人主動申請幹活兒,薛顏自然不能拒絕。
到了晚上,那佰川也還算安分,沒有離開過他的活動範圍。
至於那九名催眠師,因為任務毫無進展而被那錕罵了個狗血淋頭。
當無月之夜來臨時,九名催眠師做好了入侵青魚街72號的準備,這一次他們誌在必得。因為,這一次行動,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尤沁雯幫忙。
這一次和上次不同,上一次他們讓尤沁雯幫忙,尤沁雯臨時倒戈,讓他們撲了個空。這一次,為了防止尤沁雯再出差池,他們讓那錕出麵命令尤沁雯。